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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地域文化与中华文化复兴研究

陕西是公认的文化资源大省,并正在大力建设文化强省。《陕西省“十二五”文化体制改革和发展规划》[1]及随后出台的建设文化强省“八大工程”[2],有力推动了文化产业和公益性文化事业的发展。可以说,对比正在如火如荼进行中的陕西文化发展的实践,陕西文化发展的理论研究则相对滞后,这直接影响到我省的文化自信、文化自觉和文化自强。因此,本文侧重于理论研究,在梳理陕西文化资源现状的基础上,阐述陕西地域文化资源优势与特色,并论证陕西地域文化与中华文化复兴之间的关系及其作用,反思面临的现实困境及原因,最后就如何发挥陕西地域文化优势助推中华文化的伟大复兴提出几点建议。

一、陕西地域文化资源优势与特色

陕西的文化资源丰富多样,从表现形式看,有物质形态与非物质形态;从层次性看,有丰富的浅层次的物质文化资源,有程式化的制度文化资源,也有深层次的精神文化资源;从历时性看,有光辉灿烂的古代文化,也有不可小觑的现代文明;从结构上看,有单纯的本土文化,也有不断融合外来文化形成的具有和合特色的综合性文化。而其中最具代表性又基本能反映陕西地域文化特点的主要有以下几类:

(一)深沉厚重的历史文化

“蓝田人”、“大荔人”以及以半坡、姜寨为代表的仰韶文化见证了陕西远古时期从荒蛮走向文明;崛起于渭水之滨和陕北高原的炎黄部族开启了中华文明的先河;以周秦汉唐为代表的11个王朝建都于此的历史更是让这片土地熠熠生辉,长达千年之久的帝都之地把陕西历史推向高峰;唐之后,随着政治经济中心南移,虽没有帝都之时的宏阔气象,但作为地域文化在一些方面仍有发展,如以张载为代表的“关学”在全国影响深远,宋耀州窑为曾名极一时,明代三原城煌庙堪称同类建筑中西北民间规模最大,西安碑林、户县全真道祖庵等风土文化遗迹,都是陕西文化的象征。

(二)光辉灿烂的红色文化

陕西红色文化是广大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三秦大地上留下的斗争足迹、取得的伟大功绩,以及在取得功绩的过程中所涌现出来的先进人物的伟大人格、革命事迹和崇高精神。它是革命先辈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留下的一份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至今在陕西各地都留存有大量光辉的红色文化资源,包括革命文献、文物、文学作品、革命战争遗址、纪念地等物质形态的文化资源,也包括凝结在其中的革命精神、革命传统、革命历程以及中国共产党在革命战争年代中的政治、经济、文化、思想形态、规章制度和红色风情等精神文化资源。

(三)多姿多彩的民俗文化

陕西民俗文化丰富多彩,在文艺、语言、信仰、服饰、饮食、居住、娱乐、节庆、礼节、婚恋、生丧等方面都有本土特色。比如音乐,有陕北地区的民歌信天游、榆林小曲、清涧道情、绥德、米脂、子州唢呐;关中地区的民歌、民谣、宝鸡花儿,以及陕南紫阳民歌、平利孝歌、安康曲子等。舞蹈有陕北秧歌、安塞腰鼓、榆林霸王鞭、黄陵抬鼓、志丹羊皮扇鼓、洛川蹩鼓、文狮子、铜川八阵鼓、关中社火、乾县跑驴、商洛花鼓、汉中羊角鼓舞、城固四船扑莲等。这些民俗文化通过多姿多彩的表现形式体现着陕西独特的地域文化与民俗风情,反映着陕西民众的信仰观念和价值体系。

(四)源远流长的宗教文化

宗教文化是陕西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长期的帝都身份,再加上统治者的重视,陕西尤其是关中地区成了佛、道、儒、景、袄等教生长的沃土,呈现出多元共存、异彩纷呈的局面。如佛教八大祖庭之“六大祖庭”(法相宗、净土宗、华严宗、密宗、三论宗、律宗)均在关中,许多著名寺庙至今留存,如大慈恩寺、大兴善寺、兴教寺、香积寺、华严寺、草堂寺、法门寺等。而道教的渊源与发展的重镇也在陕西,道教最早的道团——五斗米道肇始之地在陕西汉中一带,金元时十分兴盛的全真教由陕西咸阳人王重阳创立。陕西道教的兴盛也为该地留下许多著名宫观,如楼观台、重阳宫、八仙庵、药王山、香溪洞等。此外,从域外传入的袄教、摩尼教以及一些少数民族的宗教如回教等也曾经由陕西而得以广泛传播。

(五)兼具南北的生态文化

陕西按区位分成陕北、关中、陕南三大地域,作为中国南北气候分界线的秦岭山脉横贯全省东西。受自然地理环境影响,三大区域气候、地貌、生物种类皆明显不同,既有大漠孤烟、黄土高原,亦有“八百里秦川”平原沃土,还有旖旎山水江南风光。陕北是我国黄土高原的腹地,原面深沟,梁峁丘陵,景观殊异,著名的景点有榆林红石峡摩崖题刻、神木二郎山、佳县白云山、延安清凉山等。关中盆地则是典型的农耕文化,曾有渭、泾、沣、涝、潏、滈、浐、灞八水绕长安的美丽景象,现正在恢复,除了拥有大量的人文历史景观,也有华山、骊山、终南山等名山胜迹。南部的秦巴山地山石溪水奇特,林木茂盛,动植物资源丰富,沿线分布众多景区,如太白山、秦岭植物园和金丝峡、南宫山等,陕西提出的“华夏古都 山水之城”旅游宣传口号正是进一步整合发展以秦岭为代表的绿色生态文化的反映。

(六)蓬勃发展的科教文化

新中国成立后,在国家的支持下,大量的高等院校、科研机构和航空、航天、国防、电子等高科技企业落地陕西,使陕西的科教文化发展迅猛,科教实力位居全国前列。以高新技术为例,以西安为中心建设了关中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带。其中拥有国家唯一的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杨凌农科城和西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它们均是国家级开发区,是亚太经合组织开放的十大工业园区之一,是国家重点支持的五大高新区之一,在推动技术创新、发展拥有民族自主知识产权的高新技术产品方面均起到了引领作用,成为我国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的重要基地。而近年来发展迅速的西安曲江新区也被列入首批国家级文化产业示范园区,这对于推动陕西文化产业发展、弘扬优秀文化、提升城市品位具有重要的意义。

二、陕西地域文化与中华文化复兴之间的关系及其作用

(一)中华文化是不同地域与民族文化构成的多元复合体

中华文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四种文化之一。它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是中国56个民族的文化总汇,正如费孝通先生所言中华民族是“一个你来我去、我来你去,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而又各具个性的多元统一体”。[3]中华文化就是各个地域、各个民族之各类文化在长期历史发展中形成的多元复合体。数千年来,历经各地域文化、民族文化的相容、互补、协同发展,内聚而形成统一的中华大文化,也就是说,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文化构成了中华文化发展的基础,它们是中华文化综合特征的局部反映或某一特征的集中表现,成为中华文化统一体的有机组成部分和多元支撑。

(二)文化复兴是民族传统文化与外来文化不断融合创新生长的永无止境的过程

文化复兴顾名思义即是恢复振兴中华文化,达到曾经有过的领先于世界的辉煌地位。要实现中华文化复兴,首先必须立足于中华民族固有传统文化,继承和发展优秀传统文化。失去了民族传统,就失去了民族文化的遗传密码。离开了传统文化而谈文化复兴只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当然,重视传统文化,并不是一味地复兴古代文化,而是在继承基础上的融合创新,并不断丰富和发展传统文化。其次,一定要注意到,中华文化的复兴是在全球化条件下进行的,要实现文化复兴绝不能自满于已有的优秀传统文化而固步自封,必须以开放的姿态参与到文化全球化的过程,即要解放思想开拓创新,不断吸收融合外来先进文化,这是历史潮流和趋势。不管是立足传统还是引进外来,必须要保持清醒和理性,科学辨别,合理吸收,正确做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和“推陈出新”。

(三)陕西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主源流,对助推中华文化复兴具有独特的优势

作为一种地域文化,陕西文化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相比一般的地域文化,陕西文化在多元一体的中华文化发展史上占有突出地位,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中华传统文化的根源和主干,代表了中华文化的主流,在中华文化中居于主导地位。

1.陕西是华夏文明重要的发源地之一

陕西地处黄河中游,史前文化遗存星罗棋布,且序列完整,自成系统,如这里有百万年前的蓝田人文化、数十万年前的大荔人文化,有前仰韶文化——老官台文化,有仰韶文化典型代表半坡文化、姜寨文化,有龙山文化的代表客省庄文化、康家文化等。再从古文献和传说来看,陕西又是中华民族始祖——炎帝与黄帝的发祥地,至今宝鸡与黄陵仍留存有大量的炎黄二帝的遗迹和传说。历史上的炎黄两大部族,相互影响融合,最终形成了华夏族的主体,“炎黄子孙”成为华人的自称,陕西也成为全球华人寻根祭祖之地。可见,陕西是华夏古文明最重要、最集中的发源地,是中华民族远古文化的摇篮。

2.陕西丰厚的历史文化构筑了中华文化的主脉

作为上千年的国都之地,陕西长期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使陕西文化既有地域性又有超地域性的双重特点,一些发端于陕西地方性的文化转变为辐射全国的主体文化。许多构成中国文化的基本元素,比如礼乐文明、集权式政治制度、小农经济体制、多民族大一统国家形态、民族融合、文化汇融等,或发端自陕西,或建立于陕西,或完善于陕西,陕西一度成为中国文化的核心区域。[4] 这里孕育发展的文化包括器物文化、制度文化、思想文化曾长期处于世界领先的辉煌地位,尤其在唐时更被远播海外,许多国家深受浸濡,至今仍可见一斑。可以说,陕西曾有的先进文化的凝聚与传播对加速各民族融合、形成大一统广阔地域的中华文化,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如“周礼”形成了中华文化礼义之邦的儒家文明基础,“秦制”奠定了中央集权大一统的制度格局,“汉人”、“唐人”已成为华人世界的符号。

3.陕西光辉的红色文化蕴涵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精髓

文化的核心是一定的价值观及其具体化规范。遍布三秦大地的红色文化资源蕴含着丰富的革命精神和厚重的历史文化内涵,每一种革命遗迹、每一件珍贵文物都折射出革命先辈的崇高理想、坚定信念、爱国情感和高尚品质。总的来说,陕西红色文化中的延安精神(坚定的政治方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创业精神、实事求是的精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西北根据地的革命精神(独立自主的探索精神、团结奋斗的合作精神、敢于牺牲的献身精神、对党和人民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精神)和陕西苏区精神(建国执政的坚定信念、执政为民的宗旨观念、人民当家作主的主体精神),[5]是红色文化中核心和精华的部分,它蕴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是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体现。红色文化不但在革命战争年代激发了广大共产党员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力、创造力和凝聚力,在现代社会仍具有教化作用、凝聚作用、规范作用、导向作用。在有效挖掘和正确引导下,它将会对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发挥积极的促进作用。

总之,陕西文化所蕴含的精神内涵丰富,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如炎黄文化的凝聚精神、周文化的礼让精神、秦文化的统一精神、汉文化的开拓精神、唐文化的开放包容精神以及近代的延安精神等,共同构成了陕西历史发展的重要文脉,不仅为中华民族文明史增添了绚丽的篇章,也为中华文化复兴提供了动力源泉。

三、陕西地域文化的现实困境和原因

陕西历史上拥有光辉灿烂的文化,时至今日,陕西曾有的盛极一时的文化气象难觅,已有的优势彰显不足,现实影响有限,核心竞争力缺乏。究其原因,主要有历史和思想上及现代外来文化的冲击等因素。

(一)国都东移与文化地位的嬗变

唐末五代以后,政治中心东迁,经济重心南移,丝绸之路切断,边疆界域退缩,陕西文化也相应开始“内向”保守,整体上趋向衰落,文化地位上从影响全国的国都文化沦落为一般的地域文化,失去了核心辐射作用。航海贸易的兴盛使得昔日繁忙的丝绸之路变得相对冷落,曾有的东西贯通的地理环境变得封闭堵塞,原先广阔的农牧混合经济变成人稠地窄的单一小农经济,原来多元文化类型也变为一种“尊先王遗风”的义理约束。[6]曾经的国都长安也退居为宋代京兆府、元代奉元路、明清西安府。陕西地域文化总体上走向衰落。

(二)思想保守致使本土文化僵滞

陕西文化在宋元明清以后趋于衰落,从思想上开始变得内聚封闭、守旧僵化。这种思想致使陕西人在行为特征、价值取向和思维模式等方面形成了厚重务实、安分守己、小富即安、重土恋家和怕冒风险等特征。这些文化特征深深地打上了农业社会的烙印,当面对迅猛发展的市场经济时,对原有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依然留恋不舍,甚至陶醉于昔日的辉煌,从而使陕西文化出现僵滞而失去原有的活力。

(三)现代外来文化的冲击

改革开放后,现代西方文化与理念大量涌入,一方面丰富了中国人民的文化生活和思想内容,另一方面由于它的多样性和多元化,一定程度上消解了各地域文化,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现代工商业文化和大众通俗文化,再加之现代媒体的推波助澜,使各地域文化要寻找历史的遗传基因和当代文化的真髓已非易事。这是文化走向现代化的必经之路,但要保持清醒理智,在吸收融合外来先进文化的同时不能脱离本地域本民族传统文化的精华。

四、发挥陕西地域文化优势,推动中华文化复兴的几点建议

中华文化复兴必须立足于本民族固有传统文化,发展自己的民族文化,实现民族文化的现代性。作为中华文化有机组成部分的地域文化是中华文化多样性发展的载体和体现,是中华文化多元绽放和孕育民族精神的基础。中华传统文化的积累与创新,中华民族精神的培育与升华无不根植于地域文化的肥土沃壤。因此,中华文化复兴需从地域文化中汲取养分,作为中华文化的主源流之一的陕西地域文化,对助推中华文化复兴具有独特的优势。如何将曾有的优势转化为动力,把陕西文化作为引领中华文化复兴的一面旗帜,对此,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一)依托历史文化资源优势,打造特色“名片”,使陕西成为世界认知中华文化的重要窗口

文化复兴要立足本民族原有优秀文化,并对其有所恢复并发扬光大。陕西文化资源丰富,但由于认识不足,开发不够,导致其影响力有限。尽管已有一些知名旅游品牌,如号称“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兵马俑、华清池、乾陵、黄帝陵等,但主题分散,开发较为肤浅,游客走马观花并不能产生深刻的内心震撼与影响。因此,需要以高度的文化自觉对全省的文化资源进行系统梳理,“摸清家底”后,有选择地对具有中华气派又富含陕西特色的资源进行深度挖掘,结合时代精神,打造“精品力作”,使其对内成为“陕西名片”,对外成为“中国名片”。比如利用陕西是华夏文明的源头优势,依托延安黄帝陵和宝鸡炎帝陵等,重点打造华夏始祖文化园区,并对每年在黄帝陵举行的国家公祭黄帝的活动进一步宣传,扩大祭祀活动的辐射面和影响力,强化血缘认同和心理凝聚力。不仅使其成为全世界华人的寻根祭祖之地,而且能够吸引外国人来探索文明发源之地。沿此思路,所形成的一张张特色“名片”将把陕西打造成中华文化的“形象代言人”,使其成为世界认知中华文化的重要窗口。

(二)依托红色文化资源优势,弘扬延安精神,彰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文化复兴最主要是对优秀民族精神的复兴,正如上文所指陕西文化所蕴含的精神内涵丰富,而其中的延安精神更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是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体现。在处于转型期的重要阶段,应充分认识和挖掘以延安精神、爱国精神为主要内涵的陕西红色文化资源的精神教育价值,促使人们反思现在普遍存在的精神空虚和信仰迷茫,而从革命先辈的价值观、人生观及人生精神中汲取正能量,确立正确的价值目标和价值追求,塑造自尊自强的社会心理,激发能动性和创造性。要达到这个目标,需采取多种形式(如文件、传单的印发,板报、横幅、海报的制作,展览展播、新闻播报、文艺创作与汇演,竞赛活动开展,电视制作、群众的口耳相传等)加强对陕西红色文化资源的宣传,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建设,加快陕西红色文化产业的发展,大力弘扬延安精神,彰显爱国主义精神,使之内化为一种精神力量,潜移默化地影响和造就人们的价值观念、伦理道德、行为准则等各个方面。

(三)依托民俗、宗教、生态文化资源优势,满足民众多层次精神需求,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文化复兴是建立在和谐社会基础之上的。和谐社会,不仅是物质利益的和谐,更是精神世界的和谐。陕西民俗、宗教、生态文化资源丰富,一定程度上满足了民众多层次精神需求。从社会塑造的角度说,合理的、正常的、健康的精神需求有利于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促进公平、公正、正义等道德价值体系建立。但是,由于精神需求的个人主体性较强,需要政府加以规范和引导,比如民俗文化中封建的、落后的、不符合时代精神的内容要坚决抛弃,而对能陶冶情操、凝聚人心,积极、健康、乐观的内容加以发扬;鼓励宗教文化中求善和修身养性的内容,而对一些邪教内容和组织坚决杜绝和予以打击;生态文化内在地要求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尽量避免破坏自然、污染环境的行为发生。陕西已经有民俗、宗教、生态文化等多元化的资源优势,接下来需加强引导和宣传,使民众建立合理健康的精神需求观,以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四)依托科教文化资源优势,加快科技与文化的融合,推动陕西文化走向现代化

文化复兴不是复古,而是立足传统,面向未来的现代化之路。陕西科教文化资源丰富,是科教大省,从技术和人力上为文化走向现代化提供了智力支持和有力保障。新时期文化的发展离不开科技创新,如动漫产业、影视制作业、创意广告业等高度聚积科技含量。发挥陕西教育的优势和科技的力量,推动产学研企一体化发展,实现文化产业资本与知识资本的联动,用高新技术来创新和发展文化。一方面可依托在陕高校科研院所,以设立相应学科统招加短期培训的方式,为社会培养和输出优秀专业人才;另一方面在文化领域加强科技创新,包括文化内容、展现形式、传播手段、体制机制等。前者如对原有文化资源用高新技术进行包装整合开发,延长文化产业价值链,成功的如大型实景演出“长恨歌”即依托华清池这一旅游胜地,运用声光电等高新技术生动再现了历史场景,给人精神享受的同时,文化形态更加丰富多样化。总之,文化与科技都是最需要创新的领域,如果为文化插上科技的翅膀,将会加速文化与科技向现实生产力转化,使文化价值最大化。陕西两者兼具,只要高度重视,合理开发,科教资源一定会推动陕西文化繁荣发展。

(五)依托文化资源整体优势,增强文化自信,提升陕西文化影响力

文化复兴离不开地域文化的发展。中华文化一定程度是在各地域文化基础上的抽象和概括。因此,中华文化复兴必然反映在各地域文化的蓬勃发展。陕西地域文化资源丰富,在中华文化发展史上地位独特,在中华文化复兴的大潮中陕西文化具有相当优势。但由于长期以来形成的历史积习,思想上的保守闭塞,导致相当陕西人对自身的文化资源价值和应有的文化地位认识不足,开发不够,也致使陕西的文化优势彰显不足,现实影响有限,核心竞争力缺乏。进入新世纪后,文化的价值越来越被重视,国家也吹响了“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号角,在新的发展机遇期,陕西一定要以高度的文化自觉,依托文化资源整体优势,增强文化自信,提升陕西文化影响力,使陕西文化大省变为名副其实的文化强省,在中华文华复兴进程中做出应有的贡献。


参考文献:

[1]《陕西省“十二五”文化体制改革和发展规划》,2012年1月11日,参见http://www.sndrc.gov.cn/view.jsp?ID=16753

[2]《中共陕西省委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 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实施意见》,《陕西日报》2012年1月5日第1版。

[3]费孝通:《中华民族的多元一体格局》,《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9年第4期,第1—19页。

[4]黄留珠:《论长安文化》,《长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3期,第1—8页。

[5]万生更:《陕西红色文化软实力研究》,西安:三秦出版社,2010年9月,第33页。

[6]葛承雍:《秦陇文化的地域特色与历史地位》,《人文杂志》1998年第1期,第78—85页。